
9月10日,庆尚北道教育厅相关人士来到国会。他们带去的是反对地方教育财政拨款制度改革的意见。庆北教育监说,学生人数减少并不意味着教育财政需求也会相应减少,应当一并考虑各地区不同的教育条件和学校运营状况。此次来访中,他们与国会教育委员会徐范洙议员举行了会面。
教育拨款是从国内税中划出一定份额下拨给各市道教育厅的钱。从教室取暖费到教师进修、供餐炊事员人工费,都从这笔钱里支出。随着学龄人口快速减少,要求调整这一份额的讨论一直在进行,改革与否的舞台已经移到了国会。
一线的反驳是,即使学生减少一半,学校也不会减少一半。
庆北教育厅要求把新增的支出项目纳入教育拨款的核算。AI和数字教育的扩大是其中之一。改造老旧教育环境、教育福利所占的份额也一并被列出。他们认为,可以随学生人数按比例削减的费用和不能这样削减的费用是有区别的。
一天后,南边也传出类似的声音。光州市议会教育委员长崔正勋反对以学龄人口减少为由缩减教育财政。他同时提出了教育的质的转型、应对地区消亡危机、消除教育差距、培养面向未来的人才这几项标准。
这更接近于一项提议:不要把财政规模与学生人头挂钩,而从教育应当做到什么出发重新设计。至于重新设计以何种方式、以多大规模进行,他没有说明。

在设置多少班级才算适当这一点上,也有对不上的地方。9月11日有人指出,如果照搬国家教育委员会委托的研究所定的标准,全国学校的班级数比适当规模少约4万个。这个4万的数值是按哪个学段算出的、以哪一年为基准,并没有一并公布。因此仅凭这一数字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国家教育委员会表示,自己的职责是把握中长期教育政策的大方向,核算适当的班级规模是教育部和各市道教育厅的事。在一间教室里坐多少人才合适、由谁来定还不明确的情况下,维持这些班级的钱要削减多少,已经先被拿出来讨论了。
少了一间教室,孩子的上学路就变长。在农山渔村地区更是如此。庆北教育监说要一并考虑各地区条件,背后也有这一情况。
目前显露出来的声音集中在一方。推动改革的一方没有同时拿出其逻辑和支撑这一逻辑的依据。庆北和光州的发言是这两个地区自身的情况,还是多个市道教育厅共同行动的一部分,也需要继续观察。
9月10日和11日庆北与光州传出的话,是一项要求:在确定教育拨款定为多少之前,先写明要为如今还留在教室里的孩子保障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