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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引发的罢工,从蔚山开始

곽동현·发布 2026-07-19 18:45 KST
摆在桌上的不是工资表而是工序表,第一次冲突就此爆发
机器人投入条件成了比工资表更靠前的争议焦点
机器人投入条件成了比工资表更靠前的争议焦点 / ⓒ 呼吸日报

蔚山组装线每天停工四个小时。从7月13日到15日共三天,现代汽车工会举行部分罢工的理由是引进人形机器人会减少工作岗位。工资上调方案也摆在谈判桌上,但让生产线停下来的直接原因,是机器接手原本由人站着作业的工序这一程序。业界推算,这三天有约5000辆汽车没能生产出来,销售损失在2000亿韩元上下。

《华尔街日报》在当地时间15日的报道中说,因人形机器人导致汽车工厂停工,这在全球尚属首例。

这里所说的人形机器人,是具备与人相似的四肢、直接使用为人设计的作业台和通道的机器人。此前的工业机器人用固定在地面上的一条手臂重复既定动作,而这一类的目标是在生产线之间走动,轮流投入多个工序。现代汽车今年1月在CES 2026上公开的“Atlas”就是这样的产品。开发商波士顿动力(Boston Dynamics)是现代汽车集团全资收购的公司。

公开的新一代Atlas配有56个关节,并附有可举起50kg零部件的说明。现代汽车已定下从2028年开始投入制造现场的日程。既有把部署地点限定为美国工厂的介绍,也有不提地点而给出作业阶段的说明。按照后者,2028年先负责挑拣零部件,2030年前后扩展到组装。

一台Atlas的价格据悉为13万美元,折合韩元约1亿9200万韩元。证券业界原本认为量产初期成本为每台13万-14万美元,并预计达到年产5万台规模时会降到3万美元,约4500万韩元。价格降到那个水平,衡量是否引进的标准就会变化。

工会的要求方案瞄准的正是这一变化。内容包括:把机器人投入生产线时须事先与工会达成协议这一点写死,把因自动化缩短工时后工资随之被削减的时薪制改为月薪制,以及延长退休年龄。关于退休年龄要求的水平,有资料介绍为65岁,也有资料只写“延长”而未提年龄。围绕工资体系,劳资双方决定共同开展研究课题。

按国家统计门户的口径,制造业就业人数从2024年7月到今年6月连续24个月减少,按季度计算已是连续第八个季度下降。今年5月比一年前少了14万人。这一减少量中有多少是因为机器人,没有区分出来的统计。

韩国银行去年在《AI与韩国经济》报告中认为,国内约一半的工作岗位进入AI引进的影响范围,其中24%将受益于生产率提高,27%将面临就业和收入的危机。世界经济论坛预测,到2030年全球将消失9200万个岗位,新增1亿7000万个。

韩国每一万名劳动者拥有1220台工业机器人,密度属于全球最高之列。在机器人密度最高的国家,围绕机器人引进程序爆发了第一次罢工。现代汽车集团新设了以软件为中心的工厂和专门负责机器人零部件的组织,美国和中国的企业也开始把人形机器人引入生产现场。

劳资双方在7月8日第15次谈判之后就没能再坐到桌前。今年第一季度营业利润比一年前减少30.8%,公司这边也不宽裕。韩国通用汽车也进入部分罢工,起亚谈判破裂,将于23日举行争议行为赞成与否投票。工会已预告从20日起进行为期三天的第二次部分罢工。

距离Atlas站上生产线还有两年左右。这期间劳资双方要确定的,是机器人进来时人能得到什么样的通知、能提出什么要求。蔚山的谈判结果不会只留作适用于4万名工会会员的标准。

郭东贤 记者 · Breath.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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