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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韩国文化遗产25万6190件,43.2%在日本

김범수·发布 2026-02-20 10:54 KST
散落在29个国家801处的韩国文化遗产,其中43.2%在日本
未能连同名字与来历一起迁移的文物,停留在海外的库房里
未能连同名字与来历一起迁移的文物,停留在海外的库房里 / ⓒ 布雷斯周刊

截至2026年1月1日,海外所在的韩国文化遗产为12万1143件,按细分数量统计为25万6190件。这是对日本、美国、德国等29个国家的博物馆和美术馆801处进行调查的结果。国家遗产厅和国外所在文化遗产财团于18日公布了这一数字。比一年前的24万7718件增加了8472件。

最多的地方是日本。共11万611件,占整体的43.2%。其后依次为美国6万8961件、德国1万6082件、英国1万5417件。按国别比重来看,美国为26.9%、德国6.3%、英国6.0%。

这一统计并非全部。有些机构不公开收藏信息或取得经过,因此当局和学界认为实际规模会大于统计值。统计数字增加也并不意味着流失增加了。调查所及的范围一旦扩大,很久以前离开的东西就会迟迟被列入目录。

流散的路径也不止一条。19世纪后期列强的侵夺和20世纪初殖民统治时期的盗窃、掠夺是大的脉络,但通过正常交易和收藏、捐赠和礼物而漂洋过海的物品也混杂其中。这种交织正是让回收讨论变得困难的地方。因为无法用同样的语言去要求已确认为掠夺的东西和付了钱转手的东西。

国外所在文化遗产财团成立于2012年7月。成立次年的首次调查中确认的数量为15万2915件,2021年首次超过20万件。再往前追溯,还有2008年7万6143件、2009年突破10万件的记录。十几年间增加到三倍以上的目录,与其说是文物流出了那么多,不如说更接近于查明其所在地的速度有那么快。

实际归还的,截至2026年1月为1299件2855点。与超过25万件的整体数量相比,略多于1个百分点。从方式来看,捐赠为1249件,占绝大多数,通过拍卖或协商购买的仅有49件。

流出的路径分为掠夺、交易、捐赠等多个分支
流出的路径分为掠夺、交易、捐赠等多个分支 / ⓒ 布雷斯周刊

找回大多不是付出代价争取来的结果。而是靠收藏者回心转意。

去年,观月堂以建筑整体的形态回归。这是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被迁往日本的朝鲜后期木造建筑,6月重新踏上国内的土地。柱子和椽子被拆解成构件运走,到重新竖立起来,花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同年,景福宫璿源殿匾额、高丽时代写经、朝鲜前期佛画也回到了原处。

2020年,仰釜日晷在美国拍卖会上被拍下并进入国内。这是一件青铜日晷,影子掠过半球内侧刻着的刻度来读取时间。在日出纬度不同的土地上,这件物品无法告知时间,只作为留下形态的造型物摆放着。归来同时也是找回用途的事。

国家遗产厅厅长许玟在去年7月就任后的首次座谈会上表示,已确认为掠夺的遗产一定要找回来。在整体25万余件当中,区分何为掠夺、何为正常流出的数字从未被提出。日本所藏11万余件的各机构明细也是如此。要求的语言要变得精细,目录首先得精细起来。

另一方面,也有观点认为散落在外未必就是遗失。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大英博物馆、巴黎国立吉美东方博物馆、中国故宫博物院也是常设展示韩国文化遗产的窗口。但注视那些展柜的观众所读到的说明中是否写明了以何种经过来到此地,则是另一个问题。保存的名分和归还的要求在这一点上发生碰撞。

眼下能够确认的是归来的2855件。观月堂重新组装起来,在屋檐下投出阴影,璿源殿匾额的字迹依然留在木纹之上。在国立博物馆的展厅里与它们相对,25万这一总数便退到后面,一件物品所经历的一百年浮现出来。目录每年更新,但归来之物的时间只能一件一件地恢复。

金范秀 记者 · Breath.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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