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夏日正午收到高温预警短信时,会有人想起那条警报最初出自哪个部门吗。气象观测出自一处,弱势群体照护出自另一处,电力供需预警又出自另一处。对市民来说是同一场高温,在应对的一方却是三件互不相同的事。
气候危机应对所缺的不是计划的数量。本文想指出的是,没有把分散的计划连接成一体的轴心。
这一诊断最近在多处同时出现。承担国家层面气候危机应对的委员们的问题意识、国会举行的讨论会上的讨论、围绕如何连接气候相关信息展开的研讨,彼此未曾约定却得出了相似的结论。简言之,各部门都在做自己那份工作,但没有眼睛去看这些工作合在一起会变成什么。
负责的公务员在各自的法令和预算范围内认真行事。比起人的态度,问题更在于布局。灾害信息、能源统计和产业排放资料分别堆在不同的地方,再勤勉也画不出整体图景。
因此需要的不是一本新的路线图。必须有把信息和权限串成一体的再设计。哪些资料由谁更新,危机情况下由哪个机构作出决定,该决定能在多大范围内改变其他部门的日程,这些都要事先定好。
这与重画组织结构图不同。它更接近于让现在分散的力量彼此可见。
当然有反驳意见。有人指出,再设一个指挥塔只会增加会议,执行反而变慢。实际上,以设立委员会来宣布问题已经解决的事例不在少数,这种疲惫感有其依据。
再设计与加上一个新机构不同。没有权限只负责协调的机构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信息获取权和决定权没有随之而来。把各部门掌握的资料放到共同的基础之上,事先就紧急状况的决定程序达成一致,这一做法能以比增加会议少得多的成本运转。
也要警惕夸大。修好一个体系并不会让高温退去。反过来,把各部门拿出的计划书厚度当作成绩来标榜的说法也不妥。
应对的实力不体现在文件的数量上。危机时刻信息能多快转化为决定,才显示出实力。
市民要盯住的地方意外地简单。下次高温或暴雨预警发布时,看那条警报能否在几天内连接到照护、电力和交通对策上就可以了。只要查一次自己所住地区的气候应对计划归哪个部门管,就能看出这种连接实际上存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