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区综合照护将于本月27日在全国实施。此前需要辗转于医院和机构、分别申请所需服务的人们,将在一处获得相互衔接的支援。在实施之前,有分析显示韩国的公共社会福利支出低于经合组织(OECD)平均水平。这意味着照护的范围在扩大,而支撑它的财政规模却未达到国际标准。
保健福祉部本月5日在政府首尔办公大楼召开第三次综合照护政策委员会,公布了《社区综合照护推进路线图》。郑银敬部长主持了委员会。路线图分为导入期(2026-2027年)、稳定期(2028-2029年)、高级化期(2030年起)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优先衔接的是保健医疗、健康管理、长期疗养、日常生活照护4个领域的30种服务。对象为日常生活困难的老年人、高龄残疾人,以及未满65岁且医疗需求度高的重度残疾人。肢体、脑病变残疾包含在内。第二阶段对象扩大到重症精神疾病患者,从2030年起服务增加到60种。
政府提出的目标是建立一次性提供所需服务的体系,减少社会性住院和入住,减轻家庭一直承担的照护负担。还将引入把预算支援与社会性住院及入住减少率等绩效指标挂钩的方式。减少百分之几将在今后确定。
社会性住院这个说法是行政用语,但其中有着因无处可去而留在病床上的人。在家中生活所需的帮助一旦中断,医院就代为承担这一角色。家人在护理和生计之间放弃其中一项。综合照护瞄准的正是这一点。
另一方的诊断则有所不同。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8日发布4种新研究报告,提出的分析认为,韩国的社会风险集中于低收入阶层,而社会保障财政的再分配效果相对有限。报告同时指出,需要兼顾人口结构变化和物价上涨的政策设计。各报告中的详细指标尚未公开。
报告还提出诊断认为,老龄化与低生育率、劳动市场的变化相互影响,社会风险的种类本身在增多。过去只要为退休之后做准备即可,现在工作期间的不稳定、照护空白、疾病与残疾同时压在一个人的生涯上。收入越低,这类风险堆积得越密集。
被指出的问题并不只是支出的规模。报告同时指出,与规模无关,支出偏向于部分领域。显示哪个领域集中了多少的详细比重没有公布。这意味着增加总额和重新规划用在何处,仍是各自独立的课题。
半个月后启动的综合照护是这两条脉络交汇的试验。把服务捆在一起,分散的预算用途也会显现出来。将预算与绩效指标挂钩的设计,更接近于一种宣示,即以不必留在病床上的人增加了多少为绩效尺度,而非支出总额。导入期的两年将检验这把尺子。
从3月27日起,各市郡区就成为窗口。如果正在照护日常生活困难的老年人或有重度残疾的家人,可以向居住地地方自治团体询问会衔接哪些服务。从30种增加到60种需要4年。这期间最准确知道缺了什么的人,是现在正在从事照护的当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