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万人。这是在信息通信业和专业、科学、技术服务业工作的青年就业者人数。比一年前减少8.1万人,比例上减少17.6%。这是从被指认为受AI影响最直接的两个行业中出现的减幅。
同一时期,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谈的是大得多的图景。在接受英国《经济学人》采访时,他预计约五年后AI可能比全人类的智能加起来还聪明。他的说法是,如果把作为人活着这件事本身除开,AI落后于人类的领域几乎不会剩下。
体力劳动方面他也设了同样的期限。他预测五年内人形机器人 - 模仿人的形态、使用手脚的机器人 - 至少部署1亿台,多则达到10亿台。
预言和统计在同一周到达,但瞄准的时点不同。
韩国开发研究院发布的《AI的宏观经济影响分析》报告显示,十年后因AI自动化而进入被替代对象的人力估算为每年63万7600余人。在此基础上,把引入AI的成本与节省的人工费相比较,只挑出实际算得过账的情形,则减少到25万5700余人。以2024年为准,相当于全体劳动者的2.1%。也就是说,技术上可行与能赚钱之间的间隔有那么宽。
替代压力集中在哪里更为显眼。专业人员及相关从业者为10万6653人,居首位;事务从业者为5万6398人,居其次。加上销售从业者4万1087人、装置及机械操作和组装从业者3万9202人,共24万3340人,超过整体的95%。
农林渔业熟练从业者为0人,简单劳务从业者为2135人,服务从业者为3736人。这一分布显示坐在办公桌前做的工作最先动摇。
Anthropic今年3月公开的《劳动力市场影响报告》也指向了相似之处。计算机程序员业务的75%、电脑数据录入业务的67%处在AI影响范围内。AI暴露度高的职群的平均工资比其他职群高47%。这一结果与自动化从低工资层往上扫的旧有假定不符。
反驳也在同一周出现。谷歌7月23日发布了分析全球收集的数百万条匿名AI使用记录的报告,表示当前的AI与其说是把人挤开,不如说是被当作在旁边帮忙的工具使用。作为依据举出的是对话的性质。

在涉及没有固定流程的认知业务的对话中,瞄准完全自动化的比重不到10%。这类非定型认知分析业务按职务数据库O*NET标准占全部任务的35%,而在Gemini使用量中占65%。人们最多召唤AI的领域,与整体交给AI的领域彼此不同。
谷歌研究人员也没有说可以放心。他们补充说,随着模型性能提升,当前的协作型业务可能逐步被自动化,若熟练者的生产率大幅跃升,可能以先减少新人招聘的方式在劳动力市场显现影响。这项研究由销售AI的公司自己进行这一点也应一并阅读。
数值的大小本身也因出处而各不相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算发达国家劳动者十人中有六人处在AI波及范围内,高盛分析认为3亿个正式岗位面临自动化风险,世界经济论坛预测到2030年将新增1亿7000万个、消失9200万个,净剩7800万个,这些说法都已出现。由于对象范围和定义不同,这些数值无法放在同一把刻度尺上。
作出预测的人们所设的期限也拉开了距离。微软AI首席执行官穆斯塔法·苏莱曼今年5月表示,用电脑处理的业务大部分将在12个月到18个月之间被自动化;杰弗里·辛顿教授去年在播客《Diary of a CEO》中说,平凡的智力劳动将全部被AI拿走。马斯克甚至说,按10-20年后的时点攒退休资金这件事可能变得没有意义。
他的态度是,承认崩溃的可能性并非为0,但没有办法停止开发。他补充说,即便有停止按钮也不应该按下。
与此同时,经济学家们写了另一份文件。斯坦福大学数字经济实验室7月13日发布的《关于AI经济转型的声明》,获得了包括16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在内的200多人签名。保罗·克鲁格曼、尼尔·弗格森、泰勒·考恩等平时并不站在同一边的名字一同列入。里德·霍夫曼和埃里克·施密特等业界人士,杰森·弗曼和吉塔·戈皮纳特等有政策经验的人也混在其中。
处理美国企业支出数据的Ramp表示,在AI上花钱越多的企业,整体雇佣和初级人力招聘增长得越快。求人求职平台Workspehre在国会讨论会上提交的资料中,招聘公告数量本身没有减少,公告文中更频繁地嵌入了"AI"一词。这与韩国国内青年就业者统计读起来完全相反,但两份资料所测量的对象本来就不同。一个是韩国特定行业的就业者人数,另一个是美国企业的支出和招聘公告。
五年后智能总和是否被反超,要到那时才知道。现在可以确认的是,IT和专业、科学、技术服务业的青年岗位一年间消失了8.1万个这一事实,以及没有一并提出可以分辨这一减少是因AI还是因经济走势的对照指标这一点。求职者现在能确认的,是自己的职群是否属于KDI所列的前四个职群,如果属于,那么其中哪些任务难以整体交给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