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规定由广域支援中心负责儿童照护员的招聘、劳动合同和工作管理的条款,从法律中删去了。该修正案于3月12日在国会通过,4月7日公布。这是转向广域单位统合管理六年之后,方针掉头到相反一侧。
要看清回到了哪个位置,就得回到那之前。统合体系建立之前,各个服务机构要独自承担招聘照护员、管理工作、办理保险、连接使用家庭等全部事务。2020年5月法律修改,从2022年1月起,由市、道知事指定并运营广域支援中心,这些业务移交到了广域层面。
当时的改编有其理由。发生了照护员施加的儿童虐待,使用需求增加,基层地方自治团体服务机构的人力和运营到了难以承担的地步。这一设计是把管理责任上提一级来防止事故。
然而,广域支援中心雇人、服务机构在现场指挥工作的方式,被指出存在法律上和现实中的局限。这也是雇用一方与指挥一方不一致的状态维持了四年多的结果。哪一方负责变得模糊,这份模糊最终由照护员和使用家庭承担。
现场的声音也在这期间出现。公共连带工会去年11月19日站在国会本馆前的台阶上。这是一场反对民间机构登记制、要求长期在职奖励金的记者会。要求的是创造让长期工作的人能够继续工作的条件。
也出现了从根本上重新追问制度频繁变更的动向。参与连带2月向国会立法请愿了照护基本法草案。该草案把照护规定为贯穿整个生命历程的权利。草案一并写明了接受照护的权利,以及照护自己和他人的权利,并写入了国家和地方自治团体的责任。
法案的骨架是总统所属的照护政策委员会。委员会制定照护政策基本计划,国家和地方自治团体负有制定照护保障给付和基本计划、年度施行计划的职责。这是主张超越单个事业单位,在计划层面处理照护的提议。请愿将进入哪一审查阶段尚未公布。
作为背景的人口变化不留余地。从2000年到2022年,韩国老年人口比例上升了10.3个百分点。这大约是同期OECD平均上升幅度5.1个百分点的两倍。如果超低生育和老龄化照此持续,预计2050年老年抚养比将达到每100名生产人口78.8人,高于OECD平均的52.7人。
填补照护空隙的尝试仍在不断出现。有消息称公休日照护将以儿童空隙照护服务提供,把老人疗养设施的功能改为适应社区统合照护的讨论也在进行中。保健福祉部今天表示,已选定AI应用产品快速商用化支援事业的智能家居、智能社会福利设施领域协作团。新工具和新事业增加多少,支撑它们的地基就要更牢固。
对父母来说,儿童照护不是政策用语。它是上班前能否在门口放开孩子的手,是那一天能否成立。招聘主体一变,熟悉的照护员是否继续来、合同如何延续,立刻成为各个家庭的问题。决定修订后的法律如何运转的细则留在下一阶段,其中如何写雇用承继和管理责任,将是此次变更的实际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