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绕AI会拿走多少人的工作,企业经营层与名人之间的交锋再度升温。但同一时期,美国凤凰城传出呼叫中心岗位骤减的报道,洛杉矶市中心则有年轻男性推倒或拖走无人送货机器人的视频在网上流传。
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5月27日在澳大利亚悉尼的一场研讨会上说,"工作的终结不会到来"。其意在于,此前关于初级文职岗位将大量消失的预测并未应验。Anthropic发布的劳动力市场报告也指向类似一侧。报告称,引入AI之后,原有白领就业者的失业率曲线没有明显变化,企业采取的应对方式是减少新招聘,而非裁员。
Anthropic使用的"观测到的暴露度(Observed Exposure)",是通过观察AI在某项工作中实际被使用的程度来测量的方法。其中包含这样一种问题意识:理论上的可替代性与现实中的使用量并不相同。这一指标测量的范围限于美国,且限于当下这个时点。
换成测量韩国,图景就不同了。韩国银行在2025年2月的报告《人工智能与韩国经济》中分析称,国内51%的岗位处于AI引入的影响范围内,27%被取代或收入减少的可能性较大。美国的实测值与韩国的潜在影响推算测量的是不同的东西,因而并未正面冲突。
这是一种在职者不被挤出,而初次求职者的门却在变窄的冲击形态。在韩国,整体就业人数增加的同时,青年层就业人数仍延续减少趋势。
这种以低速行驶、被设计为自动避让行人的设备,每台价格在数千美元。没有依据把推倒它们的人的动机归为一种,但事情发生在机器代替人送货的路口上,这一点是明确的。
应对方面的讨论并没有那么快。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委员长金知衡5月26日在首尔钟路区新门内路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说,应对AI要假设到"最坏的情况",通过社会对话加以防备。他表示,一时的大规模失业和两极分化也应纳入防备对象。他认为,这一议题不局限于特定职群,而是全方位蔓延。
处理分配的谈判框架也被摆上了考场。以近期达成的三星电子绩效奖金谈判为契机,有人提到超额利润如何分配可能成为国内多家企业的交涉议题。当生产率向机器一侧转移时,增加的份额归谁,是就业统计不作回答的部分。
6月24日将举行"第五届人与数字论坛-AI时代,工作与学习的未来"。届时的讨论会成为争论的延续,还是围绕实测资料制定防备对策的讨论,尚未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