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养老基金运营会议上讨论脱煤时,大多先就年度达成一致。承诺到哪一年为止完成,这样的句子容易写,也很难反对。国民年金的煤炭投资限制履行方案定下2030年这一年度,同样遵循了这个熟悉的顺序。但仅凭年度已定这一事实,很难认为气候责任投资已经运转起来。
煤炭投资限制的履行时点首次具体化为2030年,这一点得到确认。该限制所适用的资产规模为1600万亿韩元级别,这一点也一并得到确认。
还留有尚未填上的部分。限制实施之后要把投资组合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到什么程度,以及区分是否继续向从煤炭转向其他发电来源的企业提供资金的标准是什么,这些都空着。前者是减排规模,后者是转型金融标准。
气候责任投资的实质由减排幅度和转型金融的判别标准决定。在这两项填上之前,2030年只停留在承诺的外形。
反对意见相当有力。要先把时点钉住,后续讨论才会推进,规模和标准需要技术性审查,因而费时,操作1600万亿韩元的机构仓促抛出数字,会给市场带来不必要的冲击。这三点都以运营现实为依据。
即便如此,仍有理由认为应当调换顺序。减排幅度空着,在到2030年为止的剩余时间里卖什么、卖多少、留什么,就会散落为运营人员的裁量。没有转型金融标准,所有声称正在削减煤炭比重的企业都有被纳入例外的余地。只有年度的承诺,事后也难以追究是否履行。
立起一个比较对象,争论就会清晰起来。海外大型养老基金宣布脱煤后实际发生变化的,是把营业收入中煤炭比重的百分之几定为排除线,以及用什么文件验证了转型计划。并不是抛售时点发生了变化。要向国民年金追问的也是同一类内容。
包含减排规模和转型金融标准的后续讨论处于确定前的阶段。这些内容公开时要确认的项目可收窄为三项。排除线以什么指标划定,减排目标是按绝对量设定还是按资产计的单位强度设定,正在转型的企业的例外由谁以什么周期重新审查。2030年这一年度若与这三项连接起来,承诺就成为履行计划,不连接就只留下一个年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