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国人每年约有半个月,同时吸入四种大气污染物。可吸入颗粒物(PM10)和细颗粒物(PM2.5)、二氧化氮、臭氧在同一天同时超过标准值的天数,统计为每年15天。这是UNIST地球环境城市建设工程系林正浩(임정호)教授团队开发的人工智能污染地图模型"DeepMap"扫描东亚全境后得出的结果。分析对象期间为2021年至2023年。
DeepMap以小时为单位同时推算六种污染物的地表浓度。对象为PM10、PM2.5、二氧化氮、臭氧、一氧化碳、二氧化硫。它把静止轨道环境卫星传回的观测值与大气化学传输模型、数值模式气象资料、地面观测资料结合起来,以10公里网格计算浓度。研究采用了一并学习污染物之间相互影响关系的多任务设计。
这一设计为何重要,在健康影响上显现出来。同时暴露于多种物质比只吸入一种物质对身体更有害,这是已知的事实,但此前的多数研究都把物质逐个分开计算。无法看到多种物质同时升高的日子有几天,这种情况发生在何处。DeepMap把这种重叠画在地图上。
按地区看,中国华北平原以每年24天最为频繁,中国东部地区以每年19天紧随其后。韩国的15天排在其后。四种物质同时超过标准的日子集中在3月和4月,以及10月。这意味着风险集中在季节转换的关口。
今年春天首尔的情况也与这一时期相通。3月1日至29日,首尔细颗粒物处于"差"等级的天数为13天。这些是超过韩国标准每立方米35微克的日子。3月17日,高浓度细颗粒物涌入中部地区,首都圈和忠清南道发布了今春首次紧急减排措施。

关于那天的原因,说法出现了分歧。国立环境科学院引用中国气象局的发布,提到了境外山火的影响。首尔大学环境研究生院郑秀钟(정수종)教授当天查看NASA卫星影像后发现,中国东北部标出的火点是焚烧农业副产物的野火。山上起的火和农田里起的火,应对方法完全不同。
野火随季节而动。中国研究团队考察2004年至2023年20年的结果显示,中国东北地区生物质焚烧的80%以上集中在春季3-4月和秋季10-11月。火点数量呈现每年平均增加759个、火力每年平均增加1万2,000兆瓦的走势。这与四种物质同时超标日集中的3月、4月、10月在时期上完全吻合。
这里可以看到制度的空白。目前的大气质量管理按物质分别设定标准,分别发布警报。如果只是细颗粒物略低于标准,那天在统计上会被记录为平静的一天,但如果二氧化氮和臭氧同时偏高,肺所承受的负担绝不平静。这就是统计同时吸入多种物质的日子的指标应当纳入预报和减排措施发布条件的理由。
研究结果刊登在学术期刊《环境科学与技术(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3月20日刊上。欧盟也在朝着强化大气质量标准的方向修订制度,韩国国内标准重整的讨论很可能在今年内再度升温。政策当局是否会把复合暴露概念反映到标准中,尚未决定。如果是季节和原因已经显现得如此清晰的事项,推迟讨论的理由就变弱了。
个人也有可以做的事。春季和秋季,特别是3月、4月和10月,最好在查看细颗粒物浓度的同时也确认二氧化氮和臭氧的等级,并调整户外运动时间。臭氧在正午升高,二氧化氮在上下班时段的路边升高。仅仅知道何时避开何处,同时吸入多种物质的日子就会减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