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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天的釜山,被翻译成人类的记忆

김범수·发布 2026-05-28 10:07 KST
世界遗产委员会D-50,避难首都釜山的11处遗产提出的问题
避难岁月如地形般留存的釜山旧市中心斜坡
避难岁月如地形般留存的釜山旧市中心斜坡 / 摄影 郑彦模 · 釜山观光档案馆

釜山市将于今年9月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中心提交"韩国战争时期避难首都釜山的遗产"预备评估申请书。对象为景武台和临时中央厅、釜山港第1码头、在韩联合国纪念公园、峨嵋洞碑石村、牛岩洞牛棚村、影岛大桥、伏兵山配水池等11处组成遗产。这是2023年列入预备名单、去年入选国家遗产厅优先申报名单之后的下一道程序。国家遗产厅于26日举办了考察采风活动,27日在釜山BEXCO召开D-50记者恳谈会,说明了这一日程。

第48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于7月19日至29日在釜山举行。韩国担任主席国。这是1988年加入世界遗产公约之后时隔38年的首次举办。审议申报事项的会场,就设在正在筹备申报的城市之中。

避难首都这个词,可以用1023天这一时长来概括。有记录留下,人口30万规模的港口城市接纳了近100万避难民。以战斗、医疗、物资参与这场战争的国家为63个。釜山市表示,不把这处遗产留作战争的痕迹,而是从人类之爱与国际团结的角度加以推进。

这一角度能被最清晰地触摸到的地方是在韩联合国纪念公园。这是世界上唯一的联合国军墓地,1951年1月由联合国军司令部建成,同年4月起把临时埋葬在开城、仁川、大田、大邱、密阳、马山等地的遗骸迁移过来。草坪随季节变换颜色,低矮的铜牌触手冰凉。数着葬在这里的人的国籍,就会遇上63个参战国的名单。

峨嵋洞碑石村的质地不同。这里是避难民在日本人公共墓地上盖起房屋的地方,护墙和台阶上原样留着花岗岩的表面。至今仍有人居住的社区这一点,界定了这处遗产的性质。牛岩洞牛棚村也是如此,养牲畜的建筑成为人的住所的来历,折叠在墙的内侧。

峨嵋洞碑石村,房屋盖在坟墓上的小巷
峨嵋洞碑石村,房屋盖在坟墓上的小巷 / ⓒ Breath Journal

保护与生活在这里相撞。世界遗产申报要求划定缓冲区和制定管理计划,这一要求会直接触及住在小巷里的人的窗框和屋顶。游客增多,护墙就会磨损,被拍进照片的生活就接近于展品。不掩盖这份紧张,而在管理计划里如何写下它,很有可能成为审议的关键。

程序漫长。预备评估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咨询机构ICOMOS以书面审查方式进行,出结果需要一年左右。正式申报目标为2030年,比当初定下的2028年有所调整。国内14项预备名单中,进入优先申报名单的只有杨州桧岩寺址遗迹和避难首都釜山的遗产两项。

7月会议期间,BEXCO将设立大韩民国馆。从20日至29日运营十天,在相当于两个多足球场的面积里,6个中央部门、14个地方政府、13个民间机构等33个机构参与。将介绍韩国的17项世界遗产和20项世界记录遗产,14名传统技艺持有者动手演示以及21个无形遗产持有团体的演出接连举行。预计包括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和196个国家代表团在内,将有3000人左右到访。

会议招来客人,遗产则留在原处。大韩民国馆闭馆之后,峨嵋洞的护墙、牛岩洞的墙壁、影岛大桥的接缝,依然贴在釜山人的日常里。到申报确定的2030年为止剩下的4年,也是琢磨如何守住那份日常的时间。

在韩联合国纪念公园全年免费开放。峨嵋洞碑石村和牛岩洞牛棚村在地图应用里输入名字就能找到,从旧市中心乘公交车可以抵达。在申报书送往欧洲之前,去摸一摸护墙下面留存的石头的纹理,并不那么难。

金范洙 记者 · Breath.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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