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全北负责城市再生工作的人员走访了全南康津郡。此行走访了兵营面和康津邑两处现场,截至8月28日传出了行程进行的消息。他们看到的不是新建楼房招来人口的图景。他们看到的是空置房屋重新开门的方式。
兵营面介绍的是把城市再生项目与地方消亡应对基金捆绑在一起、将空屋改造成村庄旅馆的案例。两项制度各自运转时,容易止步于一栋建筑、一笔补助金。这里把两者接在一起,做出了可以让人住上几天的空间。改造了多少栋房屋、项目费用为多少,不在公开范围之内。
利用这一空间,青年地方生活项目"4都3村兵营Stay"正在运营。四天在城市、三天在乡村生活的方式。取代要求人们收起城市生活搬来定居的做法,这是让人往返两地生活的设计。
兵营面的废弃粮仓正被用作"哈梅尔酿酒厂"。堆放粮食的仓库成了酿酒的地方。把空屋和闲置建筑接到青年创业、定居和地方经济上的案例,在这次现场得到分享。
地方消亡应对长期以来一直以人口流入实绩来评价。有多少人迁入是成绩单,办完迁入申报后又离开的人不会被记入那张表。兵营面的做法避开了这种计算法。它选择了在把人带来之前,先备好那个人住的地方和要做的事的顺序。

现场还把平均年龄27岁的村庄介绍为国内最年轻的村庄。是哪个地区、何时按什么标准算出的数值,均未得到确认。不过,乡村的平均年龄降到这一水平的案例存在,这本身就少见。
参与青年村庄项目评审的东洋大学教授黄钟奎表示,这一项目是没有先例的政策,不应催促短期成果。这被读作对以短周期要求实绩、最后只剩下看得见的建筑而留不下人的担忧。村庄旅馆也好,酿酒厂也好,客人断了就会重新变成空屋。
在农渔村基本收入讨论与地方消亡应对一同推进的当下,这两条路性质不同。一条是支撑住在当地的人的生计,另一条是创造可供生活的余地。只靠其中一边,年轻人不会放下行李。
走访过兵营面的人会在全北移植什么,尚不可知。该移植的,比起村庄旅馆这一形式,或许是不丢掉空置之物、决定重新使用的选择。康津的旧仓库里现在也有酒在酿熟,隔四天再来的年轻人在旁边的房子里过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