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邱市3日就公务职及固定期限工作人员招聘等相关规定修订案进行了行政预告。公务职定员从656人减至652人,削减的4人中有3人属于咨询员工种。咨询员定员从42人变为39人。大邱市说明称,实际在岗人员为39人,此次调整反映了此前空缺的名额,不会有人员被辞退。
这次调整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同一机构此前已在运行AI咨询。120达句伐呼叫中心引入了这样一套系统:先将市民的话语转为文本,分析其询问内容,从知识数据库中找出答案,再以语音读出。听懂句子并选出答案的这一过程,与人工咨询员此前承担的初期应答实际上是同一件事。即便如大邱市所言属于反映缺员,不补齐空缺人员中心仍能运转的原因,也需要说明。
宏观诊断在多个方面得出了相似结论。韩国银行的《AI与劳动市场变化》报告认为,国内就业者341万人、占总数的12%被AI替代的可能性较高。报告还一并写入了这样的展望:在AI暴露指数高的工作中,就业将减少,工资涨幅也会受到压制。国会预算政策处上月26日发布的报告也显示出这样一种走向:自ChatGPT问世的2022年11月至2025年上半年,会计出纳、客户咨询、写作类职业的青年就业减少,计算机、金融保险、人事经营则有所增加。
预算政策处在此处后退了一步。该机构表示,AI扩散直接引发就业减少的依据并不明确,同时建议为就业岗位的变动做好准备。这是一个未确定因果关系却建议做好准备的表述。政府就业统计中今年1月专业、科学、技术服务业就业减少这一指标,也被解读为支撑上述担忧的信号。
反对意见同样不容小觑。KB证券研究员李恩泽指出,第四次工业革命时期也曾出现工作岗位大量消失的预测,但2010年代失业率反而有所下降。纽约大学教授杨立昆上月在印度AI峰会上表示,当前AI的辨别力处于猫的水平。
同为KB证券的研究员金世焕分析称,在旅游、航空业内部,个股正因"AI替代恐惧"而分化。这是替代尚未实际发生,替代将会发生的预感就已反映到价格中的阶段。
市场曾因这种预感大幅震荡。美国研究机构Citrini Research上月22日(当地时间)发布了一份以2028年为假设的报告。报告警告称,随着超高性能AI工具普及,大规模失业与住房抵押贷款不良将同时爆发,经济在扩大而消费跟不上的"无消费增长"将会到来。
发布当日纽约股市三大指数全部下跌,被点名的企业股价也走低。IBM股价创下2000年以来的最大跌幅。白宫称这份报告的水平相当于科幻小说,未予接受。
工具方面的变化也很快。Anthropic今年初推出的企业用工具"Claude Cowork",让并非专业人员的人也能自动处理文件摘要、数据分析、合同审阅等业务。推出后纽约股市以软件企业为中心出现抛售,冲击波及至云服务商。
数据分析企业RELX的股价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今年以来最大跌幅达31%。该公司CEO达里奥·阿莫代伊警告称,5年内白领工作岗位的一半将会消失,并在1月的随笔《技术的青春期》中写道,AI自行修改代码并提升性能的反馈正在增强。
处方在这里走向了相反方向。一方认为应当让劳动市场更具灵活性。韩国产业联合论坛发布的各国劳动法制灵活性排名中,韩国以43分在9个国家中垫底,不仅低于平均分70.61分,也不及各为65分的台湾和中国。
每劳动小时GDP和GNI低于经合组织平均水平,也是这一阵营的论据。另一方则围绕政府是应当直接介入就业岗位,还是应当转向为所有人保障较高收入而争论。
劳动市场内部的数据更接近于流动而非消失。Job Korea的分析显示,2024年AI相关招聘公告比2022年增加13.1%,在263名会员参与的问卷中,79.5%回答工作中使用AI。3年间AI职务应聘者增至1.7倍,每则公告的竞争率升至1.8倍。公告占比依次为AI/ML工程师9.4%、网页及应用开发者9.2%、数据工程师3.5%。
薪酬差距也很明显。从Job Korea上月20日发行的《HR Money Report 2026》来看,21个主要职务中年薪最高的是AI、开发、数据领域。平均为4947万韩元。
按企业规模划分,大企业5279万韩元、中坚企业4483万韩元、中小企业3994万韩元,差距逐级拉开。华尔街方面,摩根大通等提及了大规模员工再配置,这种方式是改变员工承担的工作,而不辞退人员,与Job Korea的指标基调一致。
大邱市的行政预告今后将经征求意见后确定。3名定员看似不多,但作为在公共咨询窗口重新核算人工份额的程序留下文件记录的案例,它将成为下一个地方政府参考的先例。拨打呼叫中心电话时最先应答的声音是机器还是人,以及机器找不到答案时接手的人还剩几名,这是市民切身感受到的变化。争论在被政策整理之前,先在这样的窗口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