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忠南保宁的公共海上风电业主询问何时可以把电力送上输电网,得到的答复是2032年以后。这比同一地区6台燃煤机组的关停时点还要晚至少两年。意思是发电机全部建好之后,也会因为没有输电线路而只能等待。2030年可再生能源100GW这一国政课题的成败,与其说取决于建成多少座电厂,不如说取决于接纳这些电力的通道何时打通。
气候能源环境部去年4月6日在国务会议上报告能源大转型推进计划时表示,要把可再生能源比重从11.4%提高到20%以上。上月19日出台了具体战略第一次可再生能源基本计划。新再生能源法也于3月17日修订为可再生能源法,将于今年9月18日实施,新能源相关规定已移入氢能法。制度整备一直在稳步推进。
设备增长势头也不差。韩国国内可再生能源设备容量去年升至37.1GW水平。光伏累计设备为30.8GW,若按100GW计划,还要再增加56.2GW,达到87GW。风电陆上与海上合计为2.5GW左右,已规划到2030年增加4倍以上。
问题在于扩充的速度。光伏年度安装业绩以2020年的4.6GW为近年最高,去年则停留在3.9GW。要达到87GW,每年需要铺设11GW以上。业绩要提高近三倍,而这类瓶颈并不是增加安装企业数量就能解开的。
气候解决方案(기후솔루션)把并网接入延迟指为可再生能源扩大的核心障碍。其判断是,若放任不管,100GW目标本身都会动摇。援引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研究给出的项目延迟成本为每MW平均20万美元。也就是说,在等待接入期间融资成本和机会成本不断累积、最终项目告吹的情况在海外也很常见。
接入顺序按先到先得确定。只占住容量却不动工的所谓占坑项目堵住通道后,排在后面的实际需求方只能等待。气候能源环境部决定清理没有开发意愿的虚假业主,回收7.9GW规模的系统容量,重新分配给真正要建设的地方。回收按什么程序、在何时推进还需进一步细化。
燃煤腾出的通道由谁接手也是关键。电力需求供给基本计划已确定到2030年在保宁、唐津、泰安、泗川、河东等地关停9GW燃煤发电,但被设计来填补其后位置的电源是LNG。关停日程本身也被推迟。保宁5号机推迟9个月至明年,河东2、3号机各推迟24个月至2029年,三千浦6号机推迟25个月至2031年。

中国全部发电设备的60%为可再生能源,仅去年就新铺设452GW。今年一季度光伏同比增长33%,风电增长23%。但同期燃煤和燃气发电量增加4%,电力部门排放随之上升,已发出的可再生能源电力无法使用而被弃掉的量也在扩大。把火电作为基荷来运行的做法被指为原因。
政府准备的处方同时针对通道和运行两方面。气候能源环境部长官金成焕本月4日在记者恳谈会上表示,将把可再生能源扩大、电网革新、气候灾害应对基础设施列为国政课题,并全面推进分布式能源基础建设。在海上风电领域,将采用以海岸变电站为中心把多个风电场捆在一起的共用接入设施,取代每个风电场单独铺设输电线路的做法。
有预期认为,仅新安一处就可节省2万亿至3万亿韩元。地产地消型分布式电网、西海岸海底HVDC以及地区电网扩充也将一并推进。
产业方面的课题也还在。光伏组件国产使用率2024年降至41.6%,与计划目标80%相距甚远。2022-2024年推进的海上风电项目大多装的是外国产风机。
在世界主力机型为15MW级、海外正迈向20MW级期间,韩国国内即将实现10MW级商用化。依据海上风电特别法的规划选址和许可快速通道启动后,项目推进会加快,但国内产业能否供应增加的量尚未得到确认。
电网是不易被注意到的设施,容易被推到讨论的后排。但一段输电线路铺在哪里,没有当地居民同意就无法确定,这项协商左右着数年时间。输变电设施选址要经过居民说明会和听证会来确定。
